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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故我在

愛情無關對錯,只在是否最後能牽穩那隻手,共度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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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 Fall in love, again:1. Time out

*遲來的小天使生賀orz
設定此去
*建議背景音樂:宇多田ヒカル - 日曜の朝
*本文雖然是小天使生賀但是出場比率為兵長7:小天使3。

 
以上了解請往下進本文。

 
 
 
 
 

 
 
 
 
 
 
1. Time out

還有7天。

里維在出門前不經意的看了下門口的月曆,歪歪扭扭的筆跡寫著7,並在14號的地方畫了一顆大星星。

…這傢伙如果真的想要準備個什麼精喜的話,就應該做的再小心一點吧。里維忍住想笑的衝動,低聲對著空蕩蕩的屋子說了句『我出門了』,便趕往公司準備開始新的一天。
當然,說是這麼說,對方的小心思被自己識破也不是第一次、兩次的事,只不過這次確實有點特別。

理由有兩個。

第一個是艾連因為公務關係所以到英國出差兩週,而結束之後又必須馬上從當地再飛到紐約,支援當地新設立的分公司一週。
出發的時間是前天也就是5號,所以最快也要到28、29號才能回來。
當他在辦公室向整個部門宣布這件事時,艾連像是晴天霹靂一般,整個下午都說不出話。

『為什麼是我去?』晚餐時,艾連像是勉強從自己嘴裡擠出一句話似的問道。
『…因為你是最佳人選。』
『可以請前輩們去嗎?艾魯多前輩或君達…』

『艾連,你應該很清楚這個案子之所以非你不可的原因。』

里維放下筷子,眼睛直視著艾連回答。『我也比誰都知道這個案子對你來說的重要性,所以我才會和艾爾文談好要你去。』

『…我知道了。』艾連低下頭。就在里維以為談話已經告一段落而重新拿起筷子的時候,艾連突然站起身,朝著起居室門口的方向走去。
『我今天晚上要徹夜整理行李跟明天一大早交接要用的資料,里維先生就請先睡吧。晚餐的整裡也拜託了。』他站在門口,用著一種異常平靜的聲音,像是報告一般的公式化說明自己接下來的預定。

『喂艾連…』

里維跟著站起身,然而原本要移動的身子在對方下一句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刻意說給自己聽的話語下僵在了原地。

『對我來說,沒有什麼事情比里維先生還重要的,所以如果這是里維先生的期望,我會盡我的全力去做。』

那是里維第一次讀不出艾連心裡所想的事,但是很明顯的,從來不會對自己發脾氣的艾連是真的生氣了。而這也是造成現在整個情況的第二個原因。

直到隔天凌晨,艾連都沒有回到房間,里維也難得的一夜無眠。

最後還是小寐了一下的里維,在時針指到七點時瞬間驚醒。他快速的跳下床,朝著浴室的方向快步走去時,他向著一整晚燈都亮著的書房撇了一眼,發現昨晚放在門外的消夜的盤子已經不見。而就在他梳洗完畢走進起居室時,不見的盤子早就已經被好好的清潔乾淨,一如以往的早餐也準備好放在桌上。
只是少了一個燦爛到像白癡的笑容來迎接自己。

因為兩個人已經太過習慣了彼此的存在,所以才會沒有注意到一些看似理所當然的小事嗎?
隨著行進中搖擺的車廂搖晃著,里維認真的思考著這個問題,以至於連韓吉和艾爾文是什麼時候站到他身邊的都沒有發現。

「真少見啊,里維居然會從早上就開始發呆。」
「就是說啊,是策略課的菁英里維課長耶~」
「…我也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有人一大早就這麼想被削。」
里維不悅的睨了兩人一眼,一邊用著提著公事包的右手肘狠狠的撞擊了一下將手自然的搭到自己肩上的韓吉。


「真的這麼在意的話打個電話不就好了?」不知是不是下意識的防衛心理,艾爾文刻意將自己與里維拉開一小段距離後,用著一貫的笑容開口問道。
「…不知道你在講什麼。」里維盯著窗外不斷變換的大樓景色,心跳卻是緊張得漏了好幾拍。
「嘛,我們局外人也不好意思說什麼啦。」艾爾文聳聳肩,笑著回應。

「但是我想對方應該比你想像中還要來的後悔喔。」


後悔?那傢伙有什麼好後悔的?該覺得後悔的人應該是自己吧?而且話說回來為什麼他要覺得後悔啊?只不過是個長期出差又不是一輩子都派駐海外是有什麼好不願意啊?只不過是少過了一次白色情人節而已到底是有多難過?


因為營業部部長看似無心卻別有深意的一句話,策略課的菁英們整天除了繳交報告和午餐時間之外都沒有人敢回頭看他們最敬愛的長官臉上的表情。


至於生了一整天悶氣的里維,在下班回家經過便利商店時,鮮少的衝進店裡買了一打啤酒,回家翻出艾連之前珍藏許久的高級魷魚絲和罐頭,隨便充當著下酒菜便一口氣灌了半打。

「嗝!那個…嗝!混蛋…居然敢給我…生氣…嗝!」


咬著魷魚絲,襯衫的扣子早已鬆開到胸口的里維超沒形象的猛灌了第七灌啤酒,嘴裡一邊埋怨著對方的同時,眼神仍舊不斷的朝著桌上的手機看去,而像是接受到里維不斷投射出來充滿怨念的電波的手機也很合作的響了,來電的人也正是讓里維把自己搞得有些狼狽的罪魁禍首。里維瞇起眼睛,緩緩的伸出手,滑動了接聽功能。


『喂喂?里維先生?我是艾連,聽得到嗎?』


只不過是兩三天沒聽到的聲音,里維突然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一樣,悶悶的,有點沉重。
他突然不知道該跟對方說什麼,張開了口,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先說出哪一句話。

『啊咧?奇怪…應該不是打錯電話了才對啊…Hey! Are you sure this is the right way…』

似乎是自己過久的沉默讓電話那頭的艾連開始有些緊張的關係,里維清楚得聽到他和不知道是誰用著流利的英文討論著國際電話的撥打方式笑出聲,而似乎一直貼著聽筒的艾連也因為聽到了里維的笑聲而停止了討論。


『真是的…里維先生你如果電話都接起來了就出個聲音啊,我這邊可是擔心得要死耶,都不知道到底這樣是會不會通…』艾連先是向另一頭的人道謝,接著便用像是放鬆又有些抱怨的語氣向里維有些抗議的說道。
「所以說,你還真是小鬼啊。」里維回答的聲音仍舊帶了些許笑意,聽在艾連耳裡雖然還是有些不高興,但是熟知對方只是說話不好聽的個性也就不是那麼在意了。


『日本現在應該是10點吧?』
「啊啊,倫敦…是下午1點吧?」
『是的,是當地的午餐時間喔。』
「那邊的狀況如何?」
『早上跟這邊的負責人先討論過了,狀況看來比想像中的好,等會午餐結束後,就會再跟客戶見面了解實際上的進度。』
「是嗎?別忘了E-mail回來報告今天的進度,上面的人比想像中的還要看重這個案子。」
『我知道了。』


聊完了公事,里維再度陷入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情況。雖然心中一直有個聲音喊著應該要先道歉,但是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而一如往常的,仍舊是艾連先往後退一步。


『…里維先生,對不起,前天的我太幼稚了。』
「…你在說哪件事情。」里維的呼吸頓時有些急促。他其實很清楚艾連是在說哪一件事情,但是身為年長者與長官的驕傲卻讓他依舊假裝不知道。
『關於出差的事。』艾連像是要舒緩緊張一般的深深吸了一大口氣後繼續說道。『就像里維先生說的,我知道這個案子確實必須是我來處理到最後才行,但是卻因此錯過了和里維先生可以一起度過的第五個白色情人節,我是真的很沮喪…』
「每年都有這個節日,明年再過也一樣。」
『可是我希望每一年都能創造美好的回憶!因為我喜歡里維先生!』
「…喂,你現在該不會是在大街上大喊後面這句話吧?」
『反正旁邊的人也聽不懂,有什麼關係。』


給我想想說不定你旁邊剛好有懂日文的人走過去的可能性啊死小鬼!里維在心裡用力的大聲喊叫,只不過最後依舊沒有說出來。

節日這種事情對里維而言並不是不重要,而是在和其他得事情相互權衡之下,相對的則顯得不是那麼迫切與緊張。但是和艾連在一起之後,即使是一點點小小的快樂時光,也讓他感到無比的開心與在意。而從這個角度來想,艾連之所以會那麼在意的原因似乎也變得不難以理解了。

於是里維想了想。

「真的那麼重要嗎?」
『那是當然的啊!里維先生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所以和里維先生有關的事都是很重要的!』
「…好了我知道了,拜託你不要再繼續在大街上喊那麼大聲,耳膜都快破了。」
『有時間的話我還想到倫敦眼的最頂端再講一遍。』
「私人花費是不能報公帳的。」
『這是我個人愛的投資。』

里維突然有種再講下去他可能會先腦中風的感覺。他嘆了口氣,乾脆直接切入結論。

「等你回來,再連你的生日一起慶祝吧。」
『欸?真的嗎?真的可以嗎?可以整天待在床上嗎?』
「沒有人說過那樣的話!回來以後先給我去檢查聽力啊混蛋!」
『欸欸里維先生怎麼這樣-』
「啊啊啊煩死了我要掛電話了!」像是害羞又像是被激怒了似的,里維準備要掛斷這通又點煩人的電話時,艾連大喊著『里維先生等等先不要掛啦是我不好』讓他又再度將手機移回到耳朵旁邊。
『對不起啦,里維先生,不要生氣嘛。』
「……」里維一貫的沉默表示自己已經不在意,像是接受到這個訊息般的艾連繼續往下說。
『我會想辦法把這裡的事情盡快處理好回到里維先生身邊的,在那之前要請您先忍耐一下囉。』
「我才不需要忍耐什麼。」
『是,是我這邊要忍耐好一陣子看不到里維先生。』電話那頭的聲音苦笑著回答。
『我這邊要先掛了喔,差不多也要出發了。』
「啊啊,快去吧。」
『里維先生也要注意身體喔,晚上睡覺不要忘了蓋肚…』
「誰會忘記啊!」


大吼著結束了通話,隨手將手機往旁邊的座位一丟,里維雙手張開,向後仰躺在沙發上。
少了另一端車水馬龍的喧囂聲還有某個有點吵的聲音,東京的深夜讓人覺得異常安靜。


這間房子本來有這麼大嗎?


他一邊想著一邊閉上眼,並舉起一隻手背放在額頭上。
「……三個星期真久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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