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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故我在

愛情無關對錯,只在是否最後能牽穩那隻手,共度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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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黒] 向那個溫柔的騙子致上愛

1

開始了就不能回頭,即使這樣你也願意跟著我來嗎?

那天在離開C的世界之前,魯魯修所說的話,朱雀至今依舊記的十分清楚。
他在墓碑前放下了花束,靜靜的凝視著那塊冰冷的石碑上所刻著的名字。

「…如果是妳的話,一定說什麼也不會答應這種方法的吧。」

朱雀苦笑著像是自言自語般的說著。


與女孩的相遇是一切的開始。
從保護一直到復仇,他學會了怎麼說出完美的謊言,也學會了怎麼用虛假的態度欺騙旁人。

最終他也感覺到那假面下的悲傷。

但是一切都已經不能回頭。不論結局是什麼。



「你果然在這裡。」

朱雀回過頭,看見了站在後方山丘上穿著白衣的主君。

「請原諒我的擅離職守,陛下。」
「你不需要使用敬語,朱雀。」魯魯修笑了笑。
「我和你的身分只是為了完成計劃而已。」
「即使如此,該有的態度還是要有。」他看著魯魯修,聲音冷靜而平板。

「…你這份固執即使過了一百年肯定也是不會改變的吧。」

魯魯修回答時所露出的微笑,讓朱雀想起了一年多以前當他們還在阿修佛德的時候。

「…陛下找我有什麼事嗎?」他撇開了頭,不願正視那足以讓他擾亂心神的容貌。

而似乎也察覺到這點的魯魯修只是凝視著他,然後依舊保持著那抹微笑。

「沒什麼重要的事。只是蘭斯洛特的調整完成了,被羅伊德他們拜託來告訴你一聲而已。」
「……」
「就這樣,抱歉打擾你了。」

做了個道歉的手勢,魯魯修轉身準備離開,卻因為朱雀突然的問句而停頓在原地。

「為什麼…你一次也沒有來看過尤菲?」

他至今仍舊無法忘記,當時魯魯修臉上的笑容。

哀切的,悲傷的,自責的,卻又義無反顧的。

他知道自己這樣的質問是很卑鄙的,因為魯魯修永遠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魯魯修對自己所做過的事與所下的決定,絕不後悔。
但是他同時也對自己所做不到的那些事悲痛萬分。

亦如每晚午夜夢迴,他在夢中痛苦的呻吟著卻無法醒來。

做為皇帝的騎士之後他第一次聽到魯魯修的夢囈,追問了C.C.好幾次才得到那個讓他痛苦的答案。

『你可以不用原諒他,樞木朱雀,只要做為他的見證人理解就好了。』

所以他知道為什麼魯魯修無法來到尤菲米亞的墳前獻上即使只有一朵的鮮花。
因為在他在乎著她的同時,他也選擇了放棄她的那條道路。

「我的份,就交給你了。」

除了必須要作為通往新世界的祭品而不能交給他的生命之外,魯魯修將自己剩下的一切都交給了朱雀。
他所希望的一切都彷彿詛咒一般的祈願,例如當初他所施加在他身上的Geass一樣。



「你真是個殘忍的人啊…魯魯修…」他苦笑著,卻同時伸出雙手,將那個將由自己消去的身影緊緊的擁入懷中。

「…為了我們所期望的明天,這是必要的。」

與魯魯修不同,他所渴望的一直以來都只有死亡-以結束自己的生命向這個充滿罪惡的世界做出最後的告別。在心裡的某個角落,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這樣只不過是在逃避。只不過他別無選擇,也不願意去選。

做為樞木朱雀的理解者,魯魯修‧V‧布里塔尼亞給予了他名為生存的懲罰。
而同樣身為理解者的魯魯修‧蘭佩洛基,則賦予了樞木朱雀名為愛的贖罪。

「吶,魯魯修,真的沒有…」

「這是皇帝的命令,朱雀。」

深邃的像是要將人吞沒的深紫色雙眸,是魯魯修高貴的象徵。

「零之鎮魂歌是已經決定好的事情,從現在起只要有誰再提起變更計畫的事,殺無赦。」

他知道的,這份強勢下的溫柔,以及比誰都還要脆弱的面具。


但是,魯魯修,你還記得從走上了不同道路開始,我們開始學著忘記為了什麼而笑的那一天嗎?

所剩不多的日子,接踵而至的大小事件,還有這個我們必須背負起來的世界。
因為就連流淚的時間都顯得奢侈,所以你選擇了開始面帶笑容的每一天。

但是你的笑容卻總是一副像隨時都會哭出來的樣子。

吶,告訴我,你真的能夠如此輕易得就捨去所有的一切嗎?
如果有什麼是你無法割捨下的,那其中是否也包含了我的存在?

或者,如果能夠再貪婪一點的話-

這樣的我是不是能夠在這最後的日子之中成為你的世界?

-然而那些心中的千言萬語,似乎已經再也無法傳遞了。

「Yes, Your Majesty.」

朱雀低下頭,左手執拳抵住心臟,單膝跪下向著面前的主君行絕對服從的騎士禮。


不久的明日,你將親手毀滅世界與自己。

但是今天,我仍然只能無力的觀望著,就連阻止都不被允許。



2.

零之鎮魂歌之後3年,距離和平到根本不需要ZERO的時間其實沒有很久。

捨棄了那已經死去的身分,靠著學來的化妝術,他選擇回到日常。
只是既使日夜更迭,手上所遺留著的溫熱卻不曾散去。

—除了那溫度的主人早已遠去。


****


一如往常的早晨,男人抓了抓一頭亞麻色的亂髮,忙著在狹小的空間中替愛貓張羅飼料。

「好了就快好了、亞瑟你別…啊!不能去那…」

放任小動物在堆滿了書堆和報章雜誌的地板上亂竄亂跑的結果都會導致骨牌效應般的倒一片。

男人見狀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走上前,彎身將調皮的小身軀抱起帶至已經準備好的食物面前放下,看著牠低頭滿意似的吃了起來,才又走回宛如暴風過境般的現場默默的收拾整理。

依據男人的工作性質其實不論怎麼收,過不到一天就又會恢復成平常的樣子,然而男人卻依舊只要在有空的時候就會隨手整理。

男人的個性其實也部沒有細心到會去注意這種繁瑣的小事,而就在自己發現之前,不知不覺中就已經開始動作了。偶爾意識到的時候,心中總是會出現一個模糊的影子。

影子輪廓的顏色很淺,臉孔的部分自然也看不清楚,聲音也從來沒有聽清楚過。

然而唯一清楚的卻是那種苦澀得讓人想哭的感覺,他說不出來是為什麼,彷彿某些聽似正當卻又宛如狡辯般的理由早在很久以前就被遺忘了。

男人抬頭看了下牆上的時鐘。

「嗚…嗚啊又遲到了啊!!」

****

「所以你今天早上又因為收東西收到遲到了啊?」利巴爾一邊咬著已經吸完的鋁箔包的吸管,一邊看著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的男人。
「嘛…可以這麼說吧…」乾笑了兩聲,男人不禁回憶起了那個超級不順的早晨。

先是電車趕是趕上了但是卻是每站都停的區間車,接著是人太多差點從車裡擠不出來,好不容易下了車衝到校門口卻又被羅伊德先生順手帶到了研究室測試最新的發明,最後終於擺脫的時候又差點被暫時辭職復學目前依舊活耀的前高等部學生會長抓去帶轉學生。

而終於趕在前一刻衝進教室之後,才發現前一天晚上熬夜打好的報告居然忘了帶,幸好教授重感冒請假而代收得住叫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默許他明天遲交的行為。

「我現在只想翹掉下午所有的課回家好好睡一覺再說…」邊想邊覺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過得太漫長便一邊趴上了桌面。
「哈哈哈~那傢伙也常常說這樣的話呢~」
「那傢伙?」
「唉呀就是魯…」

利巴爾還說不到一半的話突然停了下來,像是在考慮些什麼似的,過了好半天才又將話題繼續了下去。

「吶,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


他最後仍然選擇了翹課回家睡覺。

瞇了瞇疲倦的雙眼,在床上翻了個身。

那些動盪不安的日子似乎只是眼前放送的3D電影,感覺太過真實然而實際上卻從未發生過。

就像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似的,既真實卻又如此虛幻。
然而手中曾經感受過的那些溫暖卻是再確實不過的。

他舉起雙手,看著掌心上的紋路,隔著陽光清楚浮現出的血管透出淡淡的紅色。

要是當時流出的是自己的血的話,該有多好。

『你記得魯魯修這個名字嗎?』

利巴爾的問題突然在腦袋裡旋轉了起來,伴隨著許多模糊不清的回憶碎片的旋律。
然後他笑了起來,眼角卻不自覺的流下了淚。

不論如何,現在不管說什麼都已經太晚了。
那個人早就已經不在了。



3.

「…那個,羅伊德先生…」
「啊,就那樣站好不要動喔,現在正在收集最重要的資料喔~」

看著身上戴滿了的儀器,就算想動也動不了的他只能與一旁負責記錄的塞希爾乾笑著對望。
雖說已經脫離軍隊,但是因為羅伊德的研究交由尼娜研究的部分是在阿什福德進行的,因此只要羅伊德有空過來的時候,他就會也跟著過來探望兩人,然而大多數的時間卻總是在幫忙實驗中度過。

「果然如我所想的,你果然是很棒的『零件』啊~」
「羅伊德先生,請不要欺負人家。」塞希爾邊說邊搖了搖頭,並對他抱歉的笑了笑。
「抱歉呢,老是讓你做這種事…明明你都已經離開很久了…」
「我沒關係啦,能夠幫上忙我也很高興。」他笑著回答。「話說回來,兩位的婚禮到底什麼時候要舉行呢?」

看著臉色突然沉下不顧實驗拉著自己出去的塞希爾,又回頭看了下一臉錯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的羅伊德,他多少也猜到大概是什麼事。

前陣子原本要舉行的婚禮,突然因為實驗的失敗中斷而被迫延期,而且還是在前一天才決定的。

「塞希爾小姐…雖然這樣的話由我來說可能不太適合…但是我想羅伊德先生他…」
「『他覺得很愧疚』,你是想這麼說吧?」

回頭對上青年錯愕的表情,塞希爾只是無奈的笑了下。

「他那個人就是這樣,只是想到的時候還是覺得很生氣。」隨手又丟了幾包零嘴和甜點到對方手上的購物籃裡,塞希爾的表情很快又恢復成平時的微笑,「偶爾也要讓他知道我是有脾氣才行的喔。」
「原來如此。」青年了然的乾笑了兩聲。

兩人又在便利商店裡逛了好一陣子,最後帶回去的除了兩大袋滿滿的零食之外,還有一張長得嚇死人的收據。
當天的研究最後在羅伊德一直沒辦法想出要怎麼增幅裝置效能的情況下結束,而沒吃完的便利商店的戰利品最後因為兩人隔天就要返國便決定由青年帶走。

偶爾像這樣和過去的舊識相聚,對青年來說是一件很開心的事,而對他來說,羅伊德與塞希爾是他在失去了『家』很久以後又重新帶給他『家』的感覺的重要的人,因此知道這兩個人最後決定要結婚的時候,他比任何人都還要高興。

「要是能夠趕快把婚禮辦起來就好了呢。」他笑著想,步伐也忍不住變得輕快起來。

就在同時,一個小小的黑影突然從旁邊住家的院子裡竄了出來。

「亞瑟?你怎麼會在這裡?」嚇了一跳的青年伸出手想抱起亞瑟卻撲了空。

而就在他感到疑惑的同時,亞瑟突然轉身朝轉角的方向跑了過去,於是青年只好一路追著牠來到附近的公園,他向四周張望著,卻在哪裡都看不見牠的影子。

「喵…」

青年循著聲音找到了鞦韆的前面,也在發現了亞瑟。

「真是的…你到底是怎麼了啊…」他嘆了口氣,彎下腰準備將亞瑟抱起來的同時,才發現地上除了自己和亞瑟之外還多了一道影子,於是他好奇的抬起頭,朝著鞦韆上的另一抹影子看了過去。

然而出現在他面前的人則是讓他錯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那個人早就已經不在了。
是他親手送走的最後一程。

現在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魯魯⋯修⋯」


****


放下手上的臉盆和毛巾,青年一邊伸手撥弄那個人前額的瀏海一邊輕輕的替對方擦拭著臉頰,然而他此刻的心情卻是複雜的難以描述。

時間回溯到那天晚上。

看著眼前理應消失的存在,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應該上前確認,還是轉頭帶著亞瑟頭也不回的離開,他做不了任何一個決定。然而他唯一確實知道的,就是假如就這樣把那個人就這樣留在這裡,隔天早上一定會造成大騷動。

所以他最後決定將他帶回自己的公寓。

原本的打算是等到隔天那個人醒了就要好好叫他把事情交代清楚,但是誰知道經過整整一個星期,那個人完全沒有一絲清醒的跡象。

有呼吸有心跳、就連那副瘦弱的身軀都未曾改變過,然而在自己眼前的人彷彿只是一尊複製的具有生命力的人偶似的沉睡著。

「…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呢…」

青年忍不住喃喃自語,手也不自覺的撫上他那稍嫌精緻的臉龐。

秀氣的五官,那是他承繼自母親的美貌而來的天生麗質,而就在他的手臂中,這張美麗的臉孔曾經死去過一次。

那時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親手確認過的,包括他的永眠之處,包括他的遺體處理。
想來也十分諷刺,就在那天以前,他不時的想著有一天自己要親手結束他的生命,以大義之名。
但是就在他虛軟的倒在自己面前時,他才意識到這其實並不是他所期望的。

那個人選擇的道路嚴苛的超乎他所想。

打從一開始,他就決定好了自己的結局。
所有的人都是他手中的棋子。直到最後都是。

自己揭開的序幕,最後也要由自己奏下最後一個音符。

所以他現在才會在這裡,為了貫徹他所寫下的名為『溫柔的世界』的交響詩篇。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男人執起了那個人的手,攤開他的掌心放在唇邊親吻。
一切宛如那天的誓約一般。

不知道是誰說過的,擅長說謊的人都很溫柔。

那麼那個人似乎可以算得上是這方面的佼佼者了也不一定。

因為他所說的,是欺騙了除了他以外的全世界的謊言,用著他那份讓自己消失殆盡的不器用的笨拙的溫柔。

也正是最後終於理解了他的真意,他才知道自己原來一直是被深切的愛著的,於是那些笨拙的話語便成為了唯一的真實。

因為他們是如此殘酷的愛著世界與彼此。

和平降臨之後的這些日子,他經常思考著,如果有一天這些謊言能早一點被拆穿的話,是不是就能避免那一串悲傷的連鎖效應?

現實是這些都是不可能實現的事。

但是如果真的能有第二次的機會,他不會再讓他離開。

留下來吧,留在這個你所創造的新世界裡。

只要那樣就可以了。



所以,請你醒過來吧。




4.

一切的發生就像夏日突然形成的颱風一樣讓人措手不及。

看著眼前不請自來還大剌剌的用他的名義叫了三大盒披薩的女人,除了啞口無言之外他不知道該有什麼樣的反應。

「招待很久不見的客人是主人的責任吧。真是的,居然還要我自己打電話。」
「…你這是隨便闖進別人家裡的人該有的態度嗎C.C.…」

直到最後他還是不知道女人的真實姓名,所以只能繼續用著那個像是代號一樣的名字稱呼她。
不過對方似乎也並不是那麼在意這種事。

「喂,沒有茶嗎?」
「…現在就來。」

這種自大傲慢無禮又莫名其妙的態度到底是跟誰學來的啊…心裡想著要是有機會真想看看這傢伙的父母是誰,男人依舊起身走進廚房拿出茶壺準備泡茶。

「為了找到你住的地方我可是花了很多時間啊。」
「那還真是辛苦妳了。」
「哼,我是在挖苦你好嗎?」又拿起了一塊披薩,C.C.指了指門口。
「什麼名字不好用偏偏用那樣的名字…你要不是膽子太大就是太過天真了。」
「會嗎?」端起泡好的茶從廚房走了出來。「我倒覺得太過刻意去隱瞞一些事情才顯得更不自然吧。」

「…你們還真是像呢。」像是想起什麼似的,C.C.突然笑了起來。
「你應該也知道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裡吧?」

男人的臉色一瞬間洩露出了那份緊張感。

「就算你什麼都不說也是沒有用的。」逕自端起了桌子上男人剛放下的熱茶,C.C.抬頭盯著屋內門扉唯一緊閉的房間。

「⋯我知道。」

在C.C.對面坐下,他真的對於怎麼跟眼前的人應對的這回事感到十分的棘手,準備計劃實行的那一個月裡,他徹底的挫敗在魔女的手下,只能每天被玩弄於股掌之中。

但是即使是這樣讓人捉摸不定的她,也只在那個人的事情上會顯露出些許顧慮。或許本人自己並沒有特殊的意思,但是他那超乎常人的第六感能很清楚的感覺得到。

只是眼前的她究竟是做為C的世界的連繫而出現的還是⋯


「放心吧,我不是你們的敵人。」看穿男人心思的C.C.聳聳肩笑了笑,並站起身,走向房間並打開了門。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至少相信我不會是魯魯修的敵人吧。」

「等等!C.C.!你要做什…?!」聽見那個已經許久沒被稱呼過的名字,男人匆忙站起身跟上C.C,卻在門口被什麼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拉住而無法動彈。

「要是你過來的話會很麻煩的,暫時在那裡待著吧。」面對男人的怒氣,C.C.絲毫不以為意的揮了兩下手,然後她坐上床邊,只是靜靜的看著床上安詳的沉睡著的青年。

「這麼做的話,你一定會生氣的吧。」她輕輕的笑著說,「但是這也是你的願望吧。」

「C.C.…妳到底…」
「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

男人征然的看著臉上帶著美麗笑容的C.C.。

「這個世界和他,你選誰?」
「什麼…」

「如果你選擇世界的話,那麼我現在就會把他帶走,再也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C.C.笑了笑,「但是如果你選擇了他,那麼你就要有背叛整個世界的覺悟。」

男人先是愣了愣,然後垂下了頭。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讓他醒過來,這個好不容易獲得和平的世界有可能會再陷入混沌嗎?」
「嘛…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啦,畢竟他是世界萬惡的根源嘛。」

「…就算如此…」他抬起頭,眼神筆直的落在沉睡著的青年身上。

「就算如此,我還是想要再聽到一次他的聲音。」他停頓了下,接著又說。「如果他又要走上那條道路的話,我會用同樣的方式阻止他。」

「真是個殘酷的男人啊…」C.C.忍不住輕笑著,接著她俯下頭,貼近了青年的額頭。
「喂,你如果也聽到了的話就醒來吧。」

一陣強烈的光芒在兩人之間擴散開來,刺眼的不適感讓男人忍不住閉緊了雙眼。
而就在那片強光之中,他聽見了C.C.溫柔的聲音。

「時間到了,魯魯修。」

****

小時候的朱雀,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淘氣小子。依照本人的說法,他唯一的弱點或許就是那對兄妹。

身為妹妹的娜娜莉,聽說以前也是個跟朱雀差不多淘氣的孩子,現在雖然身體不便而變得相對文靜許多,但是仍舊保有著那份她特有的活力。

相較之下,身為兄長的魯魯修,如果扣掉妹控就只剩下擅長做家事能當個好新娘這個特點了吧。

直到魯魯修因為逞強的高燒倒下時,他都是這麼想的。

看似堅強的他其實比誰都還要脆弱,但是為了必須保護的人,他總是先捨棄自己的一切。

所以當魯魯修站在一片廢墟中宣言著他要成為布里塔尼的皇帝的時候,朱雀一直覺得那是個一定會成真的現實。
所以他也決定了,要成為能夠站在他的身邊的存在。

最初的願望總是很單純的。

魯魯修只是想要創造一個能讓娜娜莉和朱雀能幸福生活的溫柔的世界。
朱雀只是想要改變世界讓魯魯修和娜娜莉都能快樂生活的美好的世界。

只是這樣單純的願望卻在實現的過程當中讓他們失去了太多同樣重要的東西。
太多事情讓他們不斷又不斷的擦身而過,最終那些個誤會與遺憾形成了他們之間的糾結。

他們一直都很痛苦,懷抱著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感,縱使最後他們終於明白其實一切都是因為愛,但是已經說不出口。

他最後一次與魯魯修的擁抱是在他最後的舞台上。

那個身子還是如此溫熱,他的聲音亦是如此溫柔。
對於世界而言的惡逆皇帝,在他眼中不過是背負了所有的十字架的猶大。

背叛世界什麼的,已經做過一次的事情又還有什麼好害怕的。

只要能讓時光倒轉或是有再一次的機會的話,那些當時一直沒有辦法說出口的事情一定要告訴你。

我愛你,一直一直都不自覺得深深愛著你。


「時間到了,魯魯修。」

在那一片白光中,他像是要抓住些什麼的伸出手,然後他感覺到他確實握住了另一隻手。
纖細的手指關節和繭的位置,是如此令人熟悉與眷戀。


啊啊,你終於回來了嗎。


****

就在光芒消失的同時,C.C.也不見了,而床上的青年則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的依舊沉睡著,完全看不出任何一絲甦醒的跡象。

「那個女人…到底是來做什麼的…」看著原本已經很亂又被剛剛的騷動弄得更亂的房間,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將房間四周稍加整理了會,他走回床邊,就像這些日子以來一樣坐在地上,執起了青年的稍嫌冰冷的手,貼近自己的臉頰。


彷彿聽到一個自己熟悉的聲音的男人驚訝的與青年拉開些許距離,然後他看見了青年的雙眼逐漸睜開,那雙清澈一如往昔的紫色雙瞳之中倒映著自己的存在。

接著他感覺到了青年另一隻冰冷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

「朱…雀…」

他聽見了那個讓人幾乎快要遺忘了的名字。

如果不是由那個人來呼喊自己的名字就沒有意義。他笑著對那個人最疼愛的女孩這麼說,然後他拒絕了女孩的提議,離開了那個國家。

彷彿是懲罰一般,即使就在這個所有的人都已經忘記那個時期的現在,他仍舊選擇使用假名而不是原本的名字。

那個人帶走了他身上的很多東西,從回憶開始,包括他手中沾滿的血腥、心中的罪惡,最後甚至是自己的名字,就在他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之下,那個人悄悄的並巧妙的將那些纏繞在他身上的悲傷痛苦全部一起帶走。

『活下去,朱雀。』

然後他被他留了下來,與這個因為他而獲得新生的世界一起。

他們同樣是被世界遺棄的人,也同樣選擇保護這個世界。
但是他卻留下自己離開了。

「魯…魯…修…」

滾燙的淚水從眼眶中不斷的冒出。然後他將那個人拉進自己懷中,狠狠的用力的擁抱著他。

只是想要再次聽到你的聲音而已。
其實一個人很害怕。
好想見你。

破碎的不成條理的許多想法在他心中不斷湧現,只是他卻哽咽的說不出任何一句話。
於是他只能緊緊的抱著喊出自己名字的他,並不斷的喊著那個光是用想的就讓人感到心痛的他的名字。

「魯魯修…」


吶,原來世界的存在是這麼遼闊,我們的存在是這麼渺小。
於是就連只是喊出彼此的名字也都顯得如此困難。


5.

他從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境之中醒來。

那是一個一片雪白,什麼也沒有的地方。
然而就在那陣縹緲之中,他不斷的聽到有個什麼人正在呼喊著似乎是他的名字。

…『魯魯修』…

好幾次他都想睜開眼,看看那個打擾他的睡眠的人是誰。

要是能夠回應那個聲音的話,他有一句很想對他說出口的話。
不論如何,一定都要說出口。

讓你這麼傷心難過,對不起。

****

擰乾了手上的毛巾,朱雀就像平常一樣輕輕的替魯魯修擦拭著身子。

雖然只是短暫的一瞬間,但是魯魯修確實有逐漸甦醒的跡象。

目前的魯魯修一天當中仍舊有多半的時間是在沉睡的,但是醒過來的時間則很明顯的逐漸在增加著。只是也許是睡了太久的關係,魯魯修沒有辦法像一般人一樣活動,因此日常生活多半還是要靠朱雀的幫忙。而對朱雀來說,這成了目前他生活中的另一種樂趣。

畢竟這麼老實的任人擺布的魯魯修並不常見,從另一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一件有趣的事。

他一邊想著一邊輕笑出聲。

「…很快樂嗎?」

「嗯?啊…你說這個啊。」察覺到魯魯修的視線正盯著自己手上的毛巾,朱雀笑了笑。
「很高興喔,因為是照顧你嘛。」

「這樣…啊…」魯魯修了然的點點頭,接著將視線像平時一樣的投向窗外。

即使朱雀曾經以為從此以後他和魯魯修的生活就會慢慢的恢復到像以前一樣,然而事實上卻也不是完全相同的。

將東西收拾好並離開房間的時候,朱雀悄悄的看了一眼床上的魯魯修。

從長眠之中甦醒的魯魯修,遺忘了所有的一切。

起初他以為這又是魯魯修的演技,但是就在亞瑟靠近魯魯修並發出讓人聽了想哭的悲鳴,而魯魯修只是木然的看著亞瑟時,他才感覺到原來是真的。

現在的魯魯修就像只是一尊叫做魯魯修的人偶,沒有情緒沒有感覺,更別說是記憶。

而他唯一知道的就只有自己的名字,還有他的名字。

朱雀曾經嘗試性的問過魯魯修原因,而魯魯修只是低下了頭。

『…一直…有個聲音…不停的…不停的在叫我…』
『聲音?』
『跟你的聲音…很像的聲音…』

然後他伸手撫上了朱雀的臉頰。

『朱…雀…』

原來我在無意識當中會忍不住的喊著魯魯修的名字嗎…從客廳的一角中挖出了不知道已經被塵封多久的筆記型電腦,朱雀不由得苦笑了下。

連上網路登入信箱,清理完那些看也沒用的垃圾郵件之後,只剩下兩封信。

一封是來自利巴爾的尋人啟事跟關於一篇下周就要交的報告的緊急通知,心裡暗自喊了一聲不妙的朱雀這才想起來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嘆了口氣,思考著不知道又要熬夜幾天的同時,他打開了另一封信。

是由隱居在和歌山的傑雷米亞寄來的。

離開布里塔尼亞之後,除了羅伊德和塞希爾會定期見面之外,包括娜娜莉他也從來沒有主動連絡過,而雖然偶爾還會收到個幾封基諾的信,但是最近因為太忙了所以也幾乎沒有消息。

至於傑雷米亞,雖然知道他也選擇搬遷到日本來,但是實際上卻一次也沒見過。
而這樣的人居然會在現在這個時候寄了邀請函來邀請自己到他自傲的果園去…

「…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啊。」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才好的朱雀只能對著螢幕乾笑。

依照現在的狀況,他根本就沒辦法丟下魯魯修一個人出門。
平常雖然還是要去學校上課,但是他也盡可能的一下課就馬上趕回家。

他也考慮過乾脆就這樣帶著魯魯修出門,只要稍微偽裝一下應該就沒有關係,但是想到要是被發現會帶來多大的騷動,他很快的就否定了這種可能性。


如果魯魯修是清醒著還保有自己的記憶而GEASS也還在的話,那麼至少他還有基本自保的能力。但是現在的魯魯修,虛弱到就連幼小的孩子都能輕易奪取他的生命。

現在的朱雀是說什麼也不可能放魯魯修一個人獨處的。

「看來也只好回絕了吧…」

如此想著的朱雀正準備回信拒絕時,從房間裡發出的東西被打翻的聲音使的他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並衝進房間,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不禁失聲笑了出來。

似乎是因為想下床但是重心不穩的關係,魯魯修裹著被單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連帶的還打翻了放在床頭的水瓶。

「沒想到還會有看到你如此笨拙的一面的一天啊。」

似乎是因為聽見了朱雀的聲音而抬起頭的魯魯修,先是看了看自己身旁的水漬,接著他望向朱雀,並舉起了雙手。

「朱…雀…」

笑著嘆了口氣,他走上前將魯魯修攔腰抱回床上,卻發現他緊緊抓著自己的衣服不肯放開,彷彿像是在躲避著些什麼的將頭埋在自己肩頭。

「原來你也是會撒嬌的…我從來都不知道。」無法離開的朱雀只好坐上床,維持著原來的姿勢環抱著魯魯修。

「不…」
「是是我知道,你想說『才不是這樣』對吧?」

「不要…走…」

「做了什麼不好的夢嗎?」他問,魯魯修點點頭。

「在那裡⋯你走了⋯走得好快⋯我一直都追不上你⋯」
「⋯魯魯修⋯」

即使到了現在,在彼此都已經經歷過一場生死離別的現在,魯魯修似乎還是對當年兩人針鋒相對的那時存有驚慌。

那是兩個人共同造成的結果,朱雀現在是如此認為的。

即使並非出自本意,但是他們依舊用著最深刻的情感傷害了最不願傷害的人。

或許這樣的形式,也是一種懲罰。

「別⋯哭⋯」

臉上突然出現的冰涼觸感讓朱雀猛然的從思緒中回神。

「啊咧⋯為什麼⋯」

他伸手摸了濕潤的眼角,再抬起頭的時候,卻發現魯魯修同樣也在流淚。

「魯魯修⋯」

「對⋯不起⋯讓你這麼⋯痛苦⋯」

魯魯修的雙手輕輕的貼上朱雀的臉頰,口中透露出的話語卻讓他覺得無比心痛。

「我愛你⋯朱雀⋯」

啊啊,為什麼我們不能再更早一點坦率的說出那些重要的想法呢?
如果那些錯身而過的想法能再早一點被察覺的話,我們是不是就能再多一點時間和空間創造一個也能容下我們的世界呢?

吶,魯魯修。


「我也愛你喔,魯魯修,一直一直都很愛你喔。」



6.

當世界改變的同時,我們之間停滯的時間也會開始運轉。
所以請不要悲傷,也不要哭泣。
即使看不見我,也不要忘記-

不論何時,我的思念都與你同在。

-致最愛的L君。

****

結果還是來了。

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果園,朱雀苦笑著。

他原本是想要鄭重的拒絕傑雷米亞的邀請的,但是卻在接到咲世子的電話時,看見魯魯修對電視上剛好播放著的農村風景一臉有興趣的樣子時,就臨時改變了主意。

自從甦醒之後,魯魯修第一次對外面的世界露出不一樣的表情。朱雀不是很知道該如何形容,但應該可以說是思念吧。

對於這個被他所製造並留下的,充滿未來的新世界的思念。

「累了嗎?」他側過頭看了下身旁臉色略顯紅促的魯魯修,替他擦去額頭上的汗水並問著,然後得到了預期中的搖頭逞強。

「傑雷米亞的房子就在前面了,再堅持一下吧。」

大不了就是百米衝刺的把魯魯修抱到目的地而已,而且以自己的速度來說應該也就是5分鐘左右吧。退役的騎士如此思考著後備計劃一邊小心翼翼的帶著體力比一般人稍差一點的魯魯修散步前進。

最終兩人終於在魯魯修體力耗盡之前走到了目的地,對朱雀來說沒能公主抱著魯魯修卻是稍稍少了一點小樂趣。

站在門口迎接兩人的,是先一步回來做準備的咲世子。

「兩位終於到了,一路還順利嗎?」
「多虧咲世子小姐的化妝術,沒問題。」

而為了不讓魯魯修的存在曝光,朱雀用了搬家前需要做大整理的理由請咲世子先到家裡來幫魯魯修做必要的偽裝。

而那大概也是咲世子為數不多的幾次激動落淚吧。

有一天,如果也能讓娜娜莉和會長他們見到你就好了。
朱雀想著,卻又很快的推翻了這個想法。

先不說米蕾和利巴爾這樣的平民會被捲入什麼樣的麻煩,娜娜莉的立場是不可能被允許和魯魯修再相見的。

悲傷卻也無可奈何,這就是他們所選擇的『明天』。

傑雷米亞和咲世子這邊幾乎就是與世隔絕的區域,而且這兩個人自保的能力是完全不需要擔心的,相對來說對魯魯修也是好事。

朱雀並不認為魯魯修非要想起那些過去不可,他甚至覺得就這樣忘了也好,那些悲傷與痛苦的回憶,已經折磨眼前這個溫柔的人太久太深,到了最後也只能靠欺騙自己的方式才能繼續生存下去。

他們其實一直都在共享著那些令人絕望的當下,但是朱雀很清楚自己的選擇說到底,還是將自己放在了第一位,和總是為了別人的魯魯修不同。

「朱雀⋯?」

袖子被拉扯的感覺讓朱雀很快的回到了現實,他看著充滿疑惑的魯魯修,笑了下並緊緊握著他的手。

「怎麼了,魯魯修?」

這一次,我只想要為你做些什麼。
你就是我的世界。

「兩位還是早點進屋休息吧,傑雷米亞卿應該也已經等很久了。」

咲世子貼心的提醒聲讓朱雀終於想起現在還在外面的事情,他靦腆的笑笑,並牽著魯魯修快速的進到室內。

而果不其然,傑雷米亞充滿感動的淚水在看見了魯魯修的時候幾乎就是停不下來,阿妮亞雖然也很高興,但是多半的時間則是和咲世子一起不斷的牽制著已經讓魯魯修陷入惶恐的橘子卿。他也只好不斷的安撫著魯魯修,盡可能的讓他不要對眼前忠誠的部下感到多餘的害怕。

在感人肺腑的再會之後,傑雷米亞和阿妮亞因為晚上還有和鎮上盤商的會議,所以今晚不會和他們共進晚餐,而在好不容易說服了傑雷米亞放棄根本就趕不上的早餐並承諾一定會等兩人吃午餐之後,咲世子才終於能帶兩人到客房休息。

雖說是客房,但是可能是因為幾乎沒有什麼訪客所以實際上就像新的一樣。

朱雀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咲世子。

「讓你們費心了。」
「沒有的事,能再次和兩位見面,尤其是魯魯修大人,這些都不算什麼。」

咲世子笑著回答。

「那麼等一下我再送紅茶過來,朱雀少爺和魯魯修大人就好好休息吧。」
「謝謝你,咲世子小姐。」

送走了咲世子,朱雀回到房間卻沒在原本應該有人坐著的床邊發現魯魯修的身影,他緊張的四處張望,最後在陽台的椅子上找到了魯魯修。

「因為有你,所以才有現在這樣和平安穩的風景喔。」
「⋯?」

他走到魯魯修身邊,用手指著眼前蔚藍的天際線與綿延不絕的翠綠山巒處並說。對方的疑惑則同樣也在他的預期之中。

「不懂也沒有關係,你只要知道,你是這個世界所需要的人就好了。」
「⋯你也需要我嗎?」

魯魯修的回答讓他愣了一下,他側過頭,身旁抬起視線與自己對望的薰衣草色仍是充滿著些許不安,但更多的則是像是快要滿溢出來的依戀。

「比起這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我都是最需要你的那個人。」

他跪了下來,一如當年在神根島起誓般的執起他的手,像是對待至寶一般的落下虔誠的親吻。

「不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身邊。」

魯魯修沒有回答,但是朱雀從他將自己的手掌貼向他的臉頰並用雙手緊貼著自己的手時,他覺得那就已經是最好的回答了。

繞了好大一圈,我們才終於有了說愛你的時間。
或許對別人來說這樣的時機太晚也不一定,但是在擁你入懷的現在,那些蹉跎彷彿就是另一種甜蜜的回憶。

謊言什麼的,就讓時間去告別吧。

和你一起邁步向前的道路,是我們最確切的真實。

做為向世界說著瞞天溫柔謊言的共犯者,讓我們向彼此致上最高敬意的愛情。

やさしい嘘つき様に、愛を込めて。



(完)



*後記*

老實說這其實說很久以前寫到中間停擺的稿XD|||
但是因為最近補了阿基德就把一些舊稿拿出來翻翻補補這樣(毆)

寫這篇的時候其實還有蠻多心路歷程的,比方即使到現在還是不敢重看反逆尤其是R2後半段(遠目)
革命基和天元都看兩三遍了就這個還是不敢(苦笑)

因為我還是希望魯魯能活著得到幸福。
溫柔又聰明,但是卻總是忘了自己也很重要的魯魯修,可以的話真的希望他能和娜娜莉和好然後快樂的引退嫁給朱雀啊⋯⋯(拖走)

不過如果魯魯真的活著的話,這樣單純的生活大概也無法習慣吧哈哈。
總而言之,複雜的事情就交給朱雀吧,魯魯只要享清福就好了XDDDDD(哪裡怪)

也感謝看完的觀眾,辛苦囉~
【 2015/12/08 】 テキスト ギアス | TB(-) | C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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